Team Stucky

本来就没有什么对或错,只有喜欢不喜欢

 

[柯TJ] 烈酒与糖霜 (下)

啊啊啊啊 我思考了一天终于在看了这篇文之后决定站一个礼拜的柯TJ!!!我对不起柯王子和火TJ,我是个坏人…请用更多的柯TJ粮砸死我

枫糖浆:

*Curtis×T.J  上篇 中篇  讲的是柯蒂斯在雪地里捡到一只粘人的小黑羊的故事
*深夜静悄悄!终于写完啦!耶!
…………………………………………………………


  当Curtis第五十次准备去南边的国家时,毫无意外地再次被大臣们拦下。


  虽然他们也对这个未婚王后,不,国外来客地突然离去而焦急不已,但现在显然边防的战争更加重要。眼看着就要打完了,回来庆功国王却不见了。这怎么看都是非常不合情理的。


  这么说确实无法反驳!但是庆功的时候未来的王后不见了这难道很合情理吗?


  然而Curtis没法说出来,他心里闷了一口气,慢慢地从心底上升,爆炸,在脑海里出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座椅的扶手都要被他拧下来。


  “你想怎么去?”Maria坐在椅子上,手里捧了一碗热腾腾的汤,她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焦躁地Curtis,说,“如果你想以外交名义去的话,我劝你想都别想。”


  Curtis没说话,他沉默着,用指节一下下地敲着桌子,被胡须包围的嘴唇紧紧抿着。他想了无数种方法去那个国家,但最后都碍于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是平民就好了,他们可以没那么多拘束的往来于两个签订了友好合约的国家,比如说以游客、业务员、商人……对,商人。


  “可以伪装成商贩。”Curtis说,“现在去边关申请,一个月内就能拿到通行证。”


  “一个月内,这么久?!”Maria惊呼,她喝了一口汤,“愿神明保佑那个国家的精英政治。”


  


  Curtis当然不能立刻就去申请那个通行证,他的将士们马上结束战斗,风尘仆仆的从极北边关回来,Curtis需要款待他们。


  这次和北部游牧民族的战争胜的意料之内,从边关寄来的载着冰雪和胜利的信函摞成高高的一层,T.J在的时候对上面考究的火漆非常感兴趣,还特意跑到城里找了一个匠人订做了一盒火漆印章。


  一些大臣在刚开始的时候怀疑T.J是南边的国家派来的奸细,这次突然不见说不定是回去交任务去了,还劝说Curtis放下这一切,并且好好检查是否丢失了什么文件。


  得了吧,Curtis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想过T.J为什么会不见,但这个理由显然是可以直接排除的。T.J一点都不关心政治。一点也不。有一个晚上T.J问他为什么要和北部游牧民族有战争,Curtis向他表述的原因还没有说完一半,T.J就已经倚着他沉沉的睡过去了。


  “政治,或者你们所说的国家事务,对我来说比十倍量的安眠药都管用。”T.J洗漱时咬着牙刷漫不经心地说,“比起听你们聊这些东西,我更情愿给我弟弟跳草裙舞。”


  Curtis坐在沙发上翻过一页冗长的提案。


  “哦显而易见,我弟弟并不想看我的草裙舞,他更喜欢跟他未婚妻滚床单。”T.J含含糊糊的补充,漱口后走过去亲了一下Curtis的脸。


  T.J用毛巾擦脸时有的地方没擦干净,还沾着水珠,蹭的Curtis的侧脸湿漉漉的,温热的亲吻带着清早的朝气。


  T.J不太常提起他以前的生活还有他的家人,但Curtis从他提起过为数不多的几句中拼凑出了他曾经的人生。酗酒、夜店、吸毒、出柜,还有利用他的该死的前男友。


  然后在每一个听起来绝望无比的故事后面T.J总是会说家人拯救了他。Curtis无法苟同。他不认为一个曾经的行为铸就自己的孩子养成一些习惯后再强制扼杀的父母会多么的善良。如果在一个不良少年身上,影响面或许只是一个家庭。但发生在T.J这个背景的人身上,就是一桩丑闻。政治世家的丑闻。


  所以T.J得背负着除了这些之外的其他压力,来自公众的舆论和家庭的不理解。


  Curtis根本就没有怀疑过T.J会是那个南方的国家派来的奸细,甚至那个地图,T.J都没拿走,仔细的在原有的麻绳外又捆绑了一根新麻绳,牢牢地绑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他什么都没拿走,漱口杯还是原样摆在Curtis的旁边,还有那些衣服,鞋子,所有的都还是原来的模样。Curtis从未想过一个人会走进他的生活并且如此完美地相融。当然T.J什么也拿不走,在雪国边境变成了一只黑羊,衣物都遗落在雪地里。Curtis检查了一下那些衣物,口袋里都是空的。


   一到冬天,雪国就要开始一次人口普查,清点每个家庭的人口数量来发放过冬的津贴。雪国气温很低,粮食非常容易储存,于是在夏季秋季收获时会留一堆粮食存在家里准备过冬。所以秋冬季是雪国粮食消费量最高的时候,为了弥补中间巨大的落差,冬季在天气好的时候会征用民众帮助修补抵御恶劣天气比如暴雪侵害的一些防御措施,并且给予工资。


  这次人口普查的结束后Curtis翻看着回馈表,人口增长平稳,且流动率很小。T.J则正是一只小黑羊,趴在Curtis桌子上,Curtis的手腕搭在小黑羊的柔软的羊毛中,就像有个暖绒绒的腕托一样舒服。T.J眨着眼睛跟Curtis一起浏览那个厚厚的回馈表,从A开头的人名一直看到以Z开头的,然后打了个哈欠,缩了缩身子。将脑袋埋起来的T.J看起来更像一个黑色的毛团。


  当T.J以人形出现时他们正在吃晚饭,他在椅子上由小羊变成了青年,感谢自己让Curtis欣赏过变身过程,以至于他终于不用再钻到桌底了,那滋味太难受了经常会碰到头。然后他熟门熟路地接过Curtis抛过来的外袍。


  Curtis觉得自己真是个世界上最称职也最与众不同的情人。他不得不随身带着一件厚袍子来预防T.J随时随地的变身,或者捡T.J变成羊而落在地上的衣服。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看好T.J是什么形态,来确定自己今天可能要干的事情。


  日子一长,他抱裹着巨厚无比的外袍的T.J也毫不费力了,要知道T.J穿的外袍比一开始Curtis给他的那件要厚很多倍。


  他有时会很疑惑为什么T.J的家人不来寻找他,任由这么宝贵的对他来说有如希望的T.J落到这个布满了寒冷和冰雪的“蛮荒之地”呢。


  “你在想什么?”Curtis问。


  “你说,”T.J喝下勺子里停滞在空中已经凉透了的粥,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雪国的人名那么多,就没有我的名字?”


  “雪国没有你的姓氏。”Curtis说。


  “那这样呢……如果我姓Everett呢?“T.J的眼睛弯起来,闪着细碎的星光,“那我就能进人口普查表了吧?”


  Curtis抿着唇,他看着T.J,他完全分不清楚这个小黑羊,他的情人或伴侣,是否在开玩笑。


  “有什么问题吗?”T.J不解地回望过去,他抓了抓头发,“你是姓Everett,没错吧?其实你姓Hammond也可以,不过我觉得进入那个国家的人口普查表没什么意义。进了就要交税。你相信吗,我跟我妈妈说我想开夜店,她竟然用我要承担的税款来拒绝我。”


  “所以你要来雪国只是为了逃避税款?”Curtis听着T.J抱怨的语气,竟然还有点委屈,他嘴角微微勾起,连声音都柔和起来。


  “当然不是。”T.J翻了个白眼,辩解,“当然是我喜欢你。”


  这个男孩……Curtis眼中无论多大年龄都依旧像男孩一样可爱的T.J,或许会成为一个音乐家,情话随口而来,如果家庭对他好一点,他绝对会活的光芒四射,像一个注定要发光的太阳。Curtis忽然有点感激命运这么对T.J,让他能恰好地出现在Curtis的生命里,就像一个奇迹。


  


  战士们回来了,Curtis向他们表达感谢。Curtis不喜欢致辞,在他眼里,站在台上僵硬的读手里的文稿,或者直接讲话,就像一个喜剧片里哗众取宠的角色,就像列车事件前高高在上向他们宣读奴隶行为准则的所谓“国家中枢”们。


  但出于对战士们的尊重和鼓励,Curtis在报纸上发了文章,稿子是Maria撰的,这个精明强悍的女人得到了Curtis敬重,雪国的发展有她的一大份。Curtis比较喜欢简单明了的做出决断,那些繁文缛节他烦不胜烦,而Maria用她女性独特的视角,帮助Curtis建构了新雪国的框架。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Maria在拒绝Curtis请她成为官员的时候不屑地说,“既然我什么都能干成,干嘛非得和那群老头站一起?”


  于是Maria选择去当管理宫殿和内务的人。


  在宴席上Maria对Curtis说,新的身份和通行许可正在办理,估计明天下午就能拿到了。


  “而且,我在办理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Maria佯装跟Curtis碰杯,神秘地说,“你猜怎么着?那个小羊的国家,要举办个婚礼,巧合的是,新郎是国务卿的儿子。然而更加巧合的是,他姓Hammond。”


  Curtis点点头,他想起T.J跟他提过的弟弟Douglas有个未婚妻。或许就是Douglas的婚礼?毕竟国务卿Elaine只有两个儿子。


  但如果是Douglas的婚礼,为什么T.J会不辞而别呢?


Curtis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他什么也不打算带。Maria给他兑换好了货币,然后试图给他带上那身西装和一双锃光发亮的皮鞋。


  “好吧,随你便。”在Curtis反对声中,Maria把衣服丢下,耸耸肩,“到那儿买也无所谓。我还没有像样的晚礼服呢。”


  Maria也被Curtis拉着组了个队,身份比较自由的Maria不需要假身份,他们两个人在拿到通行证后立刻就离开了雪国。


  


  Curtis怎么还不来?


  当T.J谈到第五首曲子的时候有点急了。他回到自己的国家已经几个月了,雪国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天啊他都开始关注电视里播放的新闻里各种外交事件了。


  Curtis应该看到自己留的东西了吧?那他在干什么?


  T.J心里有点慌,练习Douglas婚礼的曲子节奏都有点急促起来。这个国家和雪国完全不一样,这里的冬天比起雪国来温暖极了,人们彬彬有礼假情假意,T.J也终于再次与他的卧室和衣帽间相遇。但舒适合体的衣服他却觉得不适应起来,这里什么都是合体的,线头和棱角只藏在里面。而且没有毛绒绒的内衬,显得有点单薄。


  家人对他的回来非常欢迎,T.J在临走前说自己会去旅行,并且承诺了他会回来参加Douglas的婚礼。显然他履行了承诺。


  他和家人说清楚了Curtis和自己的关系。家人们有点惊慌失措,他们已经默许了T.J找个男人过一生,但没想过他居然会找一个邻国的国王。


  这算什么?真诚的爱情或者政治联姻?


  T.J很不安,他以为自己又闯祸了。分明自己不再酗酒、不再复吸,也不想自杀了,为什么家人还是看起来不满意?!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和Curtis的关系会是什么样的性质或者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认为爱情就是爱情,不带任何利益的单纯的灵魂吸引。这种想法非常难得,受到伤害后还偏执的相信着爱情。


  “Everett先生能来到这里吗?我想见见他。”还好Elaine见识过了大风大浪,她敲开T.J的房门,问。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T.J摇摇头,在面前的日历上用红色的标记笔划掉一个日期,“他总会来的。”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如果他一直不来,我是说,如果。”Elaine有点犹豫地开口,“那就放下这段感情。毕竟他是邻国的国王,而你却是我的孩子。万一真的止步于国界线上了……请你一定要找我谈谈好吗?”


  “谢谢。”T.J抬起头,保持着微笑,“不过放心,我不会再自杀了。头条名人我可不想再当一次。”


  Elaine依然有点忧心忡忡,她点点头,对T.J露出一个藏满忧虑的笑容,关上了门。


  “妈的,你再不来,他们就要送我去治臆想症了。”T.J再次拿起标记笔,从刚刚画上的红色叉号上又重重的描了一遍。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是Douglas的婚礼了。Curtis还没有来。


  T.J练着那些曲目来做最后的准备,他为Douglas和Anne写了一首曲子,Douglas听过后说:“这就像一封情书。”


  于是T.J就把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Douglas致Anne的情书》。


  T.J忽然很想Curtis,那个有着胡子总是皱着眉的国王,还有包容他所有形态的雪国。他对现在所处的繁华国度有点失望,虚伪的就像湖中的月亮和繁星,被如镜子一般平静的湖水欺骗,向着月亮的倒影纵身一跃,然后穿过表面假相,静等着被深深的湖水吞没呼吸。


  在这里他不能随时随地变成羊,虽然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如果他心率加快,他就得必须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能被人看到,干什么事情都得躲躲藏藏。没人捡他落在地上的衣服,也没有人给变回人身时全身赤裸的他裹上一层御寒的衣服。


  T.J弹错了一个音。这是不该犯的一个错误。


  如果我在婚礼上弹错了音,你可千万别责怪我啊Douglas,那是因为我太想Curtis啦。不是那个你了解的那个国王,而是我的爱人。


  T.J想着,笑出了声,他觉得等他有时间一定要写首曲子,起名叫《T.J致Curtis的情诗》,然后弹给Curtis听。不能叫情书,“情诗”听起来比“情书”深情多了!


  


  Curtis和Maria到达那个南方国度的首都时已经深夜了,他们找到一家入住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


  房间设施不错,Curtis打开电视后,换了几个台,这个国家和雪国真是天壤之别。Curtis知道T.J就住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地方,冬天有点干燥的空气透过打开的窗户,在Curtis那儿溜走。或许它曾经停驻在T.J身边。Curtis想。这个国家对她来说过于温和,但T.J在这里生长。


  就在这个城市,白天步履匆匆的人们和排成长队的车、时尚的商场和高档的咖啡厅,夜间霓虹灯和路灯织成一片汪洋、迷离光影的夜店和舒适的床。T.J生活的地方。


  


  第二天Maria带着Curtis去买了衣服,她选了一身精致的晚礼服,并且给Curtis选了一套成品西装,付钱付得爽快。


  “这衣服并不合身。”Curtis拎着那袋子西装,说。


  “当然不合身。”Maria翻了个白眼,她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我们没有定做的时间了。后天婚礼就开始了。等会儿我去搞两张请柬。”


  Curtis本来想问你怎么能搞得到请柬,还没问出口就被Maria打断了。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能干成。”Maria说,“你需要修一修胡子了。难以置信,你亲爱的小黑羊亲上去的时候真的不觉得很扎吗?”


  “T.J。”Curtis有点反感别人说T.J是他的小黑羊,T.J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T.J,如果一定要有所属,那也是交换的关系。


  “我知道他叫T.J,”Maria无奈地耸肩,“我还能把Thomas Hammond的名字倒着拼一遍。”


  


  当Curtis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胡须时,Maria拿着两张请柬走了进来。


  “看。”Maria在Curtis眼前晃了晃,请柬上写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当然,Curtis的那份上是假名,“这群愚蠢的策划,我跟他们说我们两个是T.J的好朋友,并且还与Douglas是大学同学,他们竟然信了。临时改变了宾客名单,给了我们这两张请柬。”


  “这么简单?”Curtis洗了把脸,问。


  “当然不是。”Maria翻了个白眼,“过程有点曲折,我懒得说。我知道你也懒得听。”


  


  Curtis想联系一下T.J,毕竟后天就要去参加婚礼了。但他发现没有任何可联系的方式。他连T.J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更别说住址了。


  他查了下有关T.J的资料,过去新闻头条上经常是他——两次自杀、出柜、夜店,还有小道消息爆出来的吸毒,但好像被压下来了,主流新闻上没有这个消息,小众报纸或网站上把它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他看到一个视频,当年Elaine竞选,家人们纷纷上台,T.J走的自信,笑的像个小太阳,他冲摄影机挥手,俨然是个明星人物。


  Curtis拿过请柬,略微粗糙的指尖滑过细腻的纸张,上面花体英文印着新郎和新娘的名字。他在“Hammond”的字样上面摩挲很久,仿佛身边又想起了那个声音——“如果我姓Everett呢?那我就能进人口普查表了吧?”


  Curtis总是一个很不安的人,他担心着很多事情。这个精明果断的雪国英雄式国王也有很重的阴影和顾虑。


  他不想把T.J放在心里,这很容易被其他心事湮没,或者会掉下来。Curtis把他刻在了心上,连着动脉的地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让Curtis感受到融入生命里的T.J的存在。


  婚礼正常举行。Curtis穿着他认为并不合体的西装,挽着女伴Maria的手走进由鲜花做成的拱门。


  下午时段客人很多,他们穿梭在人群里,耳畔是甜美的钢琴曲。他们两个独特的气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Curtis拿了一杯酒,白葡萄酒的清冽触感不像雪国的烈酒一样猛烈,喉间辛辣感很少轻微。Maria侍者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心,和Curtis坐到了座位上。


  婚礼开始前是一段冗长的、自以为催人泪下令人动容的致辞,Elaine风姿绰约的站在台上,姣好的妆容和得体的服饰体现出她作为女政治家的地位和气质。


  “看。”Maria突然推了一下Curtis,悄悄指了指角落。那里有一架白色的钢琴。


  Curtis循着方向看过去,T.J就坐在琴凳上,表情很愉快,穿着西装,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灵巧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流畅的音符溜了出来。


  Curtis无心看台上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他的所有视线都被角落里的钢琴师吸引去了。婚礼举行了多久,T.J就弹奏了多久。他好像天生就适合弹琴,节奏把握得当,弹完每首曲子都会停下来休息一小会儿,喝一口水。


  当最后一首曲子弹奏前,Curtis知道那是最后一首曲子,因为T.J的表情有点如释重负,T.J拿起一旁的话筒,有点低哑但仍旧清脆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这首曲子是我创作的,献给我亲爱的兄弟Douglas和漂亮的Anne,名字叫《Douglas致Anne的情书》。”


  台上的新婚夫妻拿着话筒调侃了两句,Douglas看起来很高兴,他的哥哥自从回来后好像再也没让他收拾过什么烂摊子,并且让他进行了一个完美的、没有延期的婚礼。


  Curtis听着T.J弹奏的这首曲子,他总是不能很好地理解钢琴曲。但T.J喜欢给他弹钢琴。他因为T.J喜欢了钢琴,就像T.J因为他爱上雪国一样。


  


  T.J弹完后,站起来鞠了个躬,举止优美且倨傲,台下的掌声让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只要一点认可他就会很高兴,无论哪方面的。


   婚礼结束的时候,家人们轮番到台上来发言,这是个冗长的环节,Curtis准备等T.J讲完之后直接离场。没想到T.J比他想象的会玩儿多了。


  当Elaine把话筒传给T.J的时候,他站到前面,说了几句标准的套路话之后,认真扫视了一眼下面的客人。Curtis坐的桌子虽然很偏,但离搭台很近,Curtis知道T.J看到了他,T.J对着他的方向勾起了嘴角。


  “没想到你也会来。”T.J的视线却在客人中飘忽不定,“不得不说,你的发型和胡子挺好的,衣服也还不错。”


  来客一片哗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T.J在说谁,只有Curtis一直望着台上的T.J,他们的眼神有短暂的相遇,T.J很快地移开目光,笑着说:“妈妈一直想见你……我也是。”


  Douglas和Anne非常紧张,不停地用眼神示意T.J讲的差不多了可以结束了。T.J耸耸肩,将话筒漫不经心地抛给最后压轴的Douglas和Anne。台下小声议论着,想着是T.J疯了还是中间真有那么个人。有些人感叹着如果这是真的,那个人的运气真好,和Hammond家的人结婚得少奋斗多少年。


  Douglas清清嗓子,他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宣布了今晚会有个室内晚宴。


  


  “他来了。”T.J对Elaine说,他笑得很开心,眼尾的笑纹绵延着像从心底滋养生长起来的藤蔓。


  “我会等你先去处理好你的事,再去见他。”Elaine亲吻了一下T.J的额头,“我为你的爱情骄傲,儿子。我爱你。”


  “谢谢。”T.J轻轻拥抱了一下Elaine,他知道妈妈一直很关心他,并且担心他会再次受到伤害。


  T.J想拥抱那些关心他的人。然后他会亲吻Curtis。


  他拉开抽屉,拿起里面的一个丝绒袋子,放进西装口袋里。


  


  Curtis想跟随着T.J离去的方向,被侍者拦住了,他委婉的提醒Curtis,客人是不能进入里间的,并且告诉他晚上会有一个室内晚宴。


  Curtis在客人休息厅等了很久,晚宴才正式开始。冬日的天黑得很早,Curtis带着Maria随着客人们出示请柬来到晚宴,这次比下午要自由的多,背景音乐也是悠扬的舞曲,Curtis等Maria补妆等了很久,进去的时候已经都在跳舞了。


  “要跟我跳一曲吗?”Maria挑眉问Curtis。


  “你想吗?”Curtis反问,面前一对男女跳着舞经过,优雅的姿态让他有点违和。


  “不,我才不和你跳,你会把我的鞋踩掉的。”Maria敷衍地说,“我只是问你想不想邀请别人跳一曲,比如说进了那个房间的国务卿长子?”


  Curtis皱眉,他紧接着追问:“哪个房间?”


  Maria的手指刚刚抬起来,Curtis就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天呐,沐浴爱河的人真可怕。”Maria将手收回来,接受了一个男士的邀请,与他跳起了舞。


  Curtis站在房间前面有点犹豫,里面没有开灯,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T.J说不定不在里面呢?他试探性地敲敲门,一旦听到陌生的声音,他就转身离开,并且去找Maria算账。


  没有人应答。


  Curtis又敲了一遍,已经准备转身走了,里面传来熟悉的清脆柔和的声音:“请进。”


  Curtis转动门把手拉开门,里面果然没有开灯,一片漆黑里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窗帘没有拉上,窗外倾泻进来的光线打在身前摆放的酒瓶上。那个人正拿着一个高脚杯,里面倒着清澈的酒。


  “嗨,Cur……”T.J的招呼还没打完,就被冲过来的Curtis紧紧地抱住了,手颤了颤,连忙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杯底与玻璃桌轻巧的撞击,“天啊,慢点儿……”


  “我很想你。”Curtis将头埋在他颈边,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水味,闷声说。


  “我也是,我也是。”T.J轻咬了一下Curtis的耳朵,然后脱离怀抱,捧着他的脸打量,“你胡子修的确实不错。起码非常让我有吻你的欲望。”


  Curtis看着他,只是单纯的看着他,像是把这么长时间的分离都补回来一样。


  “你看我留给你的信了吗?”T.J问。


  “什么信?”Curtis疑惑,他仔细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任何T.J留下的信函。


  “我放进地图里了,还用新的麻绳绑了起来……”T.J看到Curtis恍然大悟的眼神,无奈地说,“天啊,你竟然没看……早知道不跟你玩这种浪漫。不过没关系,以后再说。”


  T.J凑过去,舌尖舔了一下Curtis的唇,他再次抱住Curtis,说:“但我们首先要干点儿正事。”


  Curtis看着T.J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袋子,光线太暗他看不清T.J拿出来了什么,手心里被塞了个有点凉的小物件,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个什么东西,T.J覆在他耳边说:


 “你是雪国的国王。你也是我的,我只臣服于你。


 “我觉得这时候表白的话应该说点儿好听的,比如说第一次。我想了很久,只能说,你是我第一次舔手心的人,也是让我这么做的人。


  “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如果你还不满意,那我只好说除了对你的迷恋一无所有。”


  Curtis沉默着,他有点颤抖,紧紧地拥抱着T.J。T.J有点紧张,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被汗湿的掌心浸湿有点发滑,他金握着拳,手心里的小物件硌出了红痕。他舔舔唇,勾起了嘴角,像是问了这辈子最重要的问题——


 “所以,Curtis Everett,你什么时候让我加入雪国的人口普查列表?”


  Curtis紧抿着唇,他感到心上刻着的T.J的名字让他重新存活,唤醒了他的灵魂。他摊开手,里面是个戒指,做工比较简约,里面刻着名字缩写。


  他把戒指套进无名指,亲吻着T.J的嘴角,说:“随时。”


  


  一只Curtis在漫长的路上独行,路过的人邀他同饮烈酒。他喝了一瓶又一瓶,烧灼感蔓延全身。他都要看不清路了,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火把还是烈日。然后一只黑羊走进了他的视线,小黑羊看着他,抖了抖身上的包袱:“你看起来很累,我可以让你靠一会儿。”


  于是Curtis靠着小黑羊柔软的毛,头痛欲裂和久行的疲惫得到了纾解。小黑羊对他说:“你看起来很苦。你可以尝一下我带的糖霜。”


  小黑羊将所有的糖霜都给了他,并且骄傲的说:“我还会制造糖霜,让我陪着你,你就不会苦了。”于是Curtis身边有了一只小黑羊。


    Curtis一直在等着他的小黑羊。现在他等到了。烈酒终于皈依了糖霜。


-FIN


PS:啊结尾让我都挺无语的……总之正文到这儿差不多就完啦~感谢看完的小伙伴~么么哒!


对了,那个柯踢街安利本,我想了想觉得既然是安利就不应该让姑娘们花钱,作为一个吃土的人深切的明白姑娘们的钱都挺不容易的,姑娘们喜欢这对我就很开心啦,所以我决定出成无料~如果是无料的话就大概放这一篇了...希望SLO9的时间和我的考期不冲突【青蛙乱舞.gif


我在思考番外问题……其实我在刚开始写的时候就开始想番外了【喂。中篇被一个姑娘启发,想暗搓搓地问一下有没有想看带球的【。毕竟我也觉得都变羊了啥设定都能来【。我没写过生子,写出来一定会很雷…如果不太喜欢带球设定的话那我就自己暗搓搓地污不发出来了,【×  另一个番外应该就是个肉了……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出来【。


真的,好想,卖,柯踢街,安利啊。【咸鱼状.jpg

April
1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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